每天按照康复计划为王老做手法治疗,边做边和他说话,希望能勾起他的一些美好的记忆。
 
 

然而答复我的永远是令人害怕的缄默,我动摇了,其实哪怕他给我一个微笑,一句简短的话都不

 
  会让我陷入这种焦急无所措的境地。看着他,便想起自己过世的爷爷,多么希望王老早日康复,  
  我想喊他一声爷爷。  
   

两个多月过去了,似乎没有很大的进步。那天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帮王老做对指、对掌动作,帮他活动手

 
  的各个关节,无意中竟发现他的大拇指在我没施加力量的情况下轻微的抖动了两下。“啊!王老,您的手动  
  了!”,我欣喜而激动的叫喊声回荡在整个治疗室里。终于那双深陷的眼睛望着我,嘴角抽搐了两下问:  
  “你怎么比我还高兴?”刹那间我的喉咙里热热的,眼睛里有晶莹的东西在跳动。这是怎样的一种动容啊!  
  老人,从他的眼里我找到了信心,看到了生命。  
   

这就是医务人员最好的回报吧。整个治疗室里洋溢着一种详和,一种欢快,一种宁静的热烈。王老的脸

 
  上有了浅浅的笑容,仿佛是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有人加了油,火光又串上来,驱走黑暗,带来光明。不由  
  让我想起被人们称为“提灯女郎”的护理医学创始人——南丁格尔。  
   

在老人时常舒展皱纹的日子里,我的信心增到了高峰。惊喜的发现老人有那样丰富的人生经历、那样令

 
 

人捧腹大笑的儿童趣事。我看到一个生命的复苏,这种生命展现给我们的是一种热忱、一种智慧、一种追求

 
  ,犹如一抹夕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