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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和耐心凝聚成康复医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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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常梦见自己穿着洁白的公主裙在绿茵上旋转,放飞心中的理想。或许跟白色有一种不解之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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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主校后我选择了康复医学,这个充满爱心和希望的科学,这块正在被开发的处女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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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上了白大褂,在这块尚不被人们接受的沙漠里奋斗。用自己的专业技能,用自己的爱心、细心、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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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和恒心为病人重树生命的信心,战胜病魔留下的后遗症,争取生活的最大独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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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医学给病人是生命,康复医学给生命是质量。我明白我们的肩上背负着生命的重量,这是何等的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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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啊!然而总有不理解康复的人,他们不断用冷水浇灭我的热情,他们认为康复就是为老年人服务,就是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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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端屎端尿的下贱活,是没有出息的。我不断解释着,有心理疾病的人需要我们的“康复”,残疾病人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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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们的“康复”,脑血管意外导致半身不遂的人需要我们的“康复”等等。我的信心冻结在那些闲言碎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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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直到我遇见王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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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镒在白色的病房里与王老邂逅,得知他是左侧脑血栓致右侧肢体偏瘫三周,在儿女的强烈要求下来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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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的。他安详的坐在轮椅上,略低着头,眉间紧锁,似有千百个愁结,常常向里凹陷的眼眶里有一双冷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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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神的眼睛,仿佛要透过空气寻找某种失落的东西,然而最终留下的是一抹歇斯底里的失望。爬满皱纹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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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为何没有饱经风霜后的那份坚强?悲哀卷走了所有的智慧,搁下的是一张苍白、惨淡的脸。我握着王老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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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完全丧失功能的右手,轻轻地说:“王老,您会慢慢好起来的”。他依然如一潭死水般的沉静,仿佛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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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没有灵魂,残缺躯壳,再也无法重新点燃生命的希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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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哀默大于心死,这样的一位学者,曾经用他的右手把整篇“岳阳楼记”刻在一个如大拇指般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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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上。微雕是老人一生忠爱的事业。在年近古稀的时候,病魔夺走了一切,留给他残疾的右侧肢体。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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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的傲气和自负被摧残的支离破碎,但他还活着,还有生命和思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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